是渴望的表演

在超市门前有一个搭建起来的简小舞台,布满射灯,大幕荧屏广告,台上站着热场的主持人,舞台前围满了捧哏的小朋友。

本来想过来买几袋抽纸,碰巧也是赶上最后一场表演。川剧变脸的表演看得出不怎么熟练,但还是惹得台下的小孩们惊呼欢叫,对于只是为营销而编排的节目也是足够了。

以前在乡下,村里边要是晚上有表演,挂着大喇叭的面包车就会走遍整个村落。每当这个时候,一起读书的好朋友们都会约好一起晚上去看表演,接下去应该就是回到家争分夺秒写完作业,央求爸妈出去玩的时间,再和爸妈讨要一点入场门票。我估摸着大多数都是这个流程,也有一些好朋友他们不需要这么冗杂思想流程,因为他们的爸妈很容易就应承他们。

那时我回到家后,经过村道旁的面包车那喇叭上的“好消息,好消息…”总是撩着我躁动的内心。我的作业不是问题,问题是爸妈回来做饭的时间已经是节目开场时间,我只能把米饭提前煮好,等爸妈做完饭后潦草地吃上几口饭,歇一小会再以去大姑家为借口出门寻求机会。

这个年纪的我根本不敢与任何朋友有约定时间,这个时期我甚至觉得家就像一个牢笼,让孩子拥有丰富的课余时间在家长看来是嗤之以鼻的词藻。

其实我明白到我大姑家,去看表演的机会基本是百分百,因为我有一个会经常给我零花钱的大丈。果不其然,在我大姑家,大丈一进来就问我为什么不去看表演。我脱口应了一句不想去,快冲出喉咙的酸楚差点挤出我的眼泪。再看了一会儿电视之后,我大丈和我大姑又进来了,拉着我去看了表演。很可惜,那已经是最后一个环节,我看着散场的观众,心里更加难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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